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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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帝日日都来咸福宫,按照每日不同兴趣体验不同角色。
「出家人已跳脱三界之外,断欲断色。」
这日他在东偏殿穿上道袍,而我扮作勾引他的妖女。
我穿着波斯半透舞裙在他面前翩翩起舞,转而又缠上他腰身。
「小道士,真的坐怀不乱吗?」
我伸手探进承帝的道袍一阵摸索,他忍不住了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说要好好惩处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
「丽妃你好生放肆!」
门外突然一阵嘈杂,林若宁带着佩竹再次闯了进来。
承帝情欲正浓时被打断,一肚子的不爽。
「贤妃怎么又是你?」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告,这丽妃身世有问题!」
林如宁用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着我,我毫不畏惧地直直看向她。
「她叫苏清姝,十年前因贪污被流放的郡河大都督之女,她欺瞒皇上,她是罪臣之女!」
她正气凛然地揭穿我的身世,不想承帝却被气笑了。
「丽妃在扬州之时早就将真名如实相告,朕也早已了解了她的身世,她一孤女无依无靠,只能讨好朕只能依附朕这有什么错?」
我抱住承帝的腿,一脸委屈:
「皇上仁慈,不在乎我罪臣之女的出身,给了臣妾一个容身之地,贤妃娘娘您为何要苦苦相逼,唯独处处看臣妾不顺眼呢?」
「臣妾没有张婉的显赫家世,也没有宸妃的绝世容颜,定是不会阻挡您做皇后的。」
我故意言语点拨关键之处,得到我的授意后嫔妃中立马有位身着绿衣的妃子跪倒在地直呼冤枉。
「兰常在有何委屈?」淑妃适时开口。
「臣妾的父亲是郡河光禄大夫,在十年前贪污案中被毒害假装成畏罪自杀。」
「臣妾年幼案发前曾偷偷跑进大都督府里玩,却看到有一伙贼人趁着夜色偷偷将几个大箱子沉于池塘中,后来才知道那些正是从大都督府中池塘捞出的装满金银的证物。」
「大都督和臣妾的父亲是冤枉的,当年的主审是贤妃的父亲林尚书,贤妃如此针对丽妃姐姐一定有问题,请皇上明鉴!」
兰常在不断磕头,额头渗出血来。
「臣妾百口莫辩,请皇上明查。」
林如宁则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样。
「臣妾有证物!」
兰常在爬到承帝脚下,将一枚玉佩拿出。
「这是当年那伙贼人不小心留下的,我觉得好看就偷偷捡走了。这么多年臣妾和剩余族人一直在苦苦寻找玉佩主人,直到前日族人在黑市发现有人拿着一模一样的玉佩售卖,才得知这是十年前林尚书秘密培养的一批死士的身份牌,他是身患重病走投无路才拿出来卖的。」
承帝命人将那名死士带入宫中,死士将当年林尚书陷害郡河大都督替自己顶罪的旧事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承帝手指反复摩擦着玉佩,发现两枚玉佩出了反面死士名字不同外其他别无一二。
承帝随即命人彻查,林尚书已古稀之年,被刑部各类刑具吓得立马招供。
「你个毒妇,你还有何话可说?」
承帝一脚将林如宁踹翻在地。
「臣妾父亲所做的一切臣妾一概不知,臣妾是清白的。」
林如宁故意露出手上幼年时为救承帝落马时所落下的伤疤,毫无生气地跌落在地。
「臣妾与皇上年幼相识心里只有皇上。罪臣林海犯下重罪心狠手辣,臣妾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耻。臣妾不想皇上为难,臣妾愿与他断绝关系,他和林家任由皇上发落。」
最终承帝还是不忍心废了她,只是将她禁足于翊坤宫。后又查处了林海的多件陈年旧事,他大发雷霆将林家除了贤妃外满门抄斩。
「看不出来平时人淡如菊的贤妃竟然罔顾亲情血脉如此狠心。」
我真是低估了她。
本以为林如宁会就此失势,可没想到半年后她竟又恢复了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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